第343章毒士董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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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3章 毒士董昭
高順站在圓陣中間，以刀背拍打著手裏的鐵盾，大聲喊道：“陷陣之志，有死無生。”
周圍的陷陣營士卒也跟著以刀擊盾，高聲怒吼：“殺！”
“破敵！”
高順跟著怒吼一聲，帶領陷陣營士卒穩步向前，迎向對面奔馳而來的曹軍騎兵。
轉眼間，沖在前面的騎兵和鐵甲雄獅對撞在一起，發出砰砰砰的悶響。
站在最前面的陷陣營的士卒被飛奔的戰馬撞得倒飛了出去，在他們身後，很快就有士卒頂替上來，揮刀砍向戰馬的馬腿。
失去速度的騎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糕羊，不是胯下的戰馬被斬斷了馬腿，就是他們被人扯下馬背，死於亂刃之下。
一時間，兩軍交鋒的正面戰場慘烈無比，到處都是血肉橫飛。士卒的慘叫聲和戰馬哀鳴聲混雜在一起，讓膽怯者心驚膽戰，也讓勇猛者熱血沸騰。
曹純在馬背上凝視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，心裏暗自佩服對面這支陷陣營的強悍。
身為步卒，對陣騎兵天生就是弱勢的一方，可眼前的這支陷陣營面對騎兵的沖擊，不但絲毫不顯頹勢，反而越戰越勇，將他派去沖陣的數百騎兵殺得潰不成軍。
眼看無法迅速地擊潰對面的陷陣營，曹純便果斷地下達撤退的命令。他這邊剛撤出戰場，就遭到胡車兒與俄荷燒戈的攔截。
這兩人先前沒能攔住曹純率領的這支騎兵，正攢了一肚子火氣，現在看到曹純的部曲遭受重創，他們立刻率領殘部圍攏過來，想要堵住曹純的退路。
在他們身後，李典也帶領一千多西涼騎兵追殺過來，想要將曹純接應回去。雙方你追我截，殺得是難分難解。
高順率領陷陣營很快就趕了過來，在他的配合下，胡車兒和俄荷燒戈立刻扭轉了兵力不足的劣勢，將李典和曹純二人殺得落荒而逃。
曹軍占據優勢的騎兵和三千虎衛軍先後被擊潰，立刻引起連鎖反應，讓正在前面同劉燁他們激戰的曹仁所部也受到了牽連，導致一場全面的大潰敗。
高順率部追殺了數裏，才停止了追擊，回頭去打掃戰場。
曹仁帶領殘兵逃回潼關，一清點人馬，頓時欲哭無淚。
此戰之前，他和段煨合起來將近有五千騎兵，如今只剩下一千多騎兵，虎衛軍也折損了大半。
如今潼關只剩下一萬多士卒，這其中還有半數是段煨手下的西涼軍，以及李樂和胡才二人率領的白波軍。
曹仁和眾將商議之後，立刻派信使回許都向曹操求援。
…
曹仁那邊的兵力損失慘重，高順這邊也是受創不輕，戰後他派人統計了一下，戰死的步卒有二千多人，騎兵只剩下不足千騎，而且還大部分都是傷痕累累。尤其是韓暹受創最重，戰事一結束，他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暈死過去。
雖然士卒死傷過半，可他們也俘虜了數千士卒，這些士卒大都是鐘繇從河東郡帶來的郡兵。他們雖然戰鬥力不強，卻也是經過實戰的青壯士卒，比那些白波軍的戰鬥力也不差多少。
高順和劉燁商議過後，決定撤兵返回弘農縣城，將俘虜整編後再和曹軍交戰。
…
梁縣，
這天早晨，楊奉剛用過早餐，他的弟弟楊致跑來向其稟報，天子派使者前來宣詔。
楊奉一臉疑惑地道：天子如今已落入曹操之手，又怎會派使者來向我宣詔，莫非這是曹操耍的什麽陰謀詭計？”
楊致勸道：“畢竟是天子派來的使者，兄長總該見上一面，以免落人口實。”
“好吧，你將人領進來，我到要看看曹操又想玩什麽花招。”
楊奉讓弟弟將使者領去自己的書房，然後換了一套幹凈的衣服，這才來到書房與使者見面。
楊奉走進書房時，看到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幾後悠閑地喝著茶。
那人看到楊奉進來，連忙放下手裏的茶盅，起身拱手道：“在下董昭見過楊將軍。”
楊奉抱拳回了一禮，然後沖董昭問道：“不知董先生在朝中擔任何職？”
“蒙天子厚愛，在下現任侍中大夫一職。”
“原來是侍中大人，快請坐下說話。”
楊奉先請董昭落坐，然後自己也在案幾後坐下。
董昭等楊奉坐定之後，方才開口道：“楊將軍，天子自從定都許縣後，每每念及將軍的救駕之功，都對你稱讚有加。曹司空見天子看重將軍，便有意向天子舉薦將軍擔任司隸校尉一職，卻又擔心將軍生疑，特派下官前來詢問將軍的意見。”
“果然是曹操的陰謀詭計，想將老子騙去許都，再趁機奪走老子的兵權。”
心裏暗自腹誹曹操把自己當成傻瓜，楊奉沖董昭笑道：“侍中大人，麻煩您回去轉告曹司空，末將早已習慣征戰沙場，只能辜負司空大人的一番好意了。”
“將軍有志為天子守牧一方，其志可嘉，在下一定將你的話帶給司空大人。”
頓了頓，董昭又道：“司空大人還曾向下官提及，如果將軍不願入朝為官，他有意舉薦你擔任雍州刺史，不知將軍意下如何？”
楊奉聞言就是一楞，他遲疑地道：“侍中大人，關中如今是趙凡將軍的部下鎮守著，末將如何能擔任雍州刺史？”
董昭笑道：“楊將軍有所不知，天子下詔任命趙將軍為揚州牧，可趙將軍拒不接受天子的詔命，還將天子派去的使者毆打了一頓。此人的反心已是昭然若揭。曹司空奉天子的詔命出兵討伐關中，如今潼關已經被曹仁將軍領兵攻克了。”
楊奉騰地站了起來，他瞪大眼睛瞅著董昭問道：“此話當真？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就在上個月底，河東太守鐘繇說服北地太守段煨歸順了朝庭，正是段將軍暗中相助，曹仁將軍才能輕松地領兵攻破了關中。將軍你的昔日好友李樂和胡才二位將軍也同時歸順了朝庭。”
董昭喝了一口茶後，接著又道：“曹司空即將領兵攻取涵谷關，他不想與將軍你為敵。特派在下前來勸說將軍協助司空大人奪取涵谷關。如果將軍不願意插手此事，那就請你保持中立，以免被誤傷。”
楊奉被董昭說的這些消息給震驚到了，他心裏明白，自己能平安地駐紮在梁縣，依靠的就是趙凡布置在關中的那些兵馬。一旦趙凡丟失了關中，他也就成了無根的浮萍，離完蛋也就不遠了。
楊奉在屋裏來回地踱著步，腦中飛快地尋思著對策。
還沒等他想出對策，卻聽見董昭繼續開口道：“揚將軍，在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楊奉停下腳步，瞅著董昭道：“侍中大人有話盡可直言。”
“將軍久經沙場，想必也對關中的局勢清楚明白。趙凡將兵馬分置江東和關中兩地，實乃兵家大忌。關中離江東千裏之遙，首尾不可兼顧，關中丟失乃是早晚的事情。只要將軍肯歸順朝庭，協助司空大人奪取關中。則雍州刺史之位必屬於將軍。”
揚奉質疑道：“我若出兵幫助曹司空，又怎知他會不會失信？”
“將軍難道沒有聽說過車騎將軍之事嗎，董承將軍護駕有功，曹司空向天子舉薦他為車騎將軍。董承可以擔任車騎將軍，將軍同樣是護駕功臣，做個雍州刺史又有何難。”
聽到這話，楊奉不免有點心動，可他一想到趙凡的厲害，又覺得心虛起來。當日徐晃就是選擇了曹操，被趙凡在兩軍陣前親手殺死，自己若是背叛他，能躲過他的追殺嗎？
楊奉正在想著心思，忽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他回頭朝門外望去，就見他的弟弟楊致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
楊奉面色不悅地問道：“阿弟，可是發生了什麽事嗎？”
楊致先瞅了董昭一眼，然後壓低聲音沖楊奉道：“兄長，小弟有要事稟報。”
楊奉聞言快步走出門外，然後沖跟上來的楊致詢問：“究竟是何事？”
“兄長，是趙凡將軍來了，他如今就在城外。”
楊奉聞言大吃一驚，董昭剛說潼關被曹仁占領，趙凡就趕到了梁縣，難道他能掐會算不成。
“兄長，現在怎麽辦？您是見還是不見？”
“阿弟，你先去城頭守著，為兄稍後便到。”
“諾。”
等楊致走後，楊奉走回書房，沖董昭笑道：“侍中大人，你先在我府中休息一晚，此事容我考慮一下，明日一早便給你答覆。”
楊奉說完，便準備讓家仆進來領董昭下去休息，卻聽見董昭在他身後問道：“楊將軍，可是趙凡來了？”
楊奉聞言就是一楞，他飛快地轉過身來，一臉驚訝地瞅著坐在案幾後的董昭。
董昭端起茶盅，先喝了一口茶，然後不慌不忙地道：“楊將軍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只要將軍你將趙凡誘入城中殺掉，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勞。”
楊奉楞楞地道：“你讓我殺掉趙凡？”
“不錯。趙凡此來，必定是想找將軍你借兵。他對你既無防備，豈不是將軍你下手的好機會。只要趙凡一死，他的部曲就會不戰自潰，這奪取關中的首功不就歸了將軍。”
楊奉聽了董昭的話，心中砰砰亂跳，他的頭腦裏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吵架。
一人說：“歇著吧，那個趙凡狡詐似狐，你絕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另一個說：“趙凡也是個凡人，趁此機會幹掉他，你就是雍州刺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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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破敵！”
高順跟著怒吼一聲，帶領陷陣營士卒穩步向前，迎向對面奔馳而來的曹軍騎兵。
轉眼間，沖在前面的騎兵和鐵甲雄獅對撞在一起，發出砰砰砰的悶響。
站在最前面的陷陣營的士卒被飛奔的戰馬撞得倒飛了出去，在他們身後，很快就有士卒頂替上來，揮刀砍向戰馬的馬腿。
失去速度的騎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糕羊，不是胯下的戰馬被斬斷了馬腿，就是他們被人扯下馬背，死於亂刃之下。
一時間，兩軍交鋒的正面戰場慘烈無比，到處都是血肉橫飛。士卒的慘叫聲和戰馬哀鳴聲混雜在一起，讓膽怯者心驚膽戰，也讓勇猛者熱血沸騰。
曹純在馬背上凝視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，心裏暗自佩服對面這支陷陣營的強悍。
身為步卒，對陣騎兵天生就是弱勢的一方，可眼前的這支陷陣營面對騎兵的沖擊，不但絲毫不顯頹勢，反而越戰越勇，將他派去沖陣的數百騎兵殺得潰不成軍。
眼看無法迅速地擊潰對面的陷陣營，曹純便果斷地下達撤退的命令。他這邊剛撤出戰場，就遭到胡車兒與俄荷燒戈的攔截。
這兩人先前沒能攔住曹純率領的這支騎兵，正攢了一肚子火氣，現在看到曹純的部曲遭受重創，他們立刻率領殘部圍攏過來，想要堵住曹純的退路。
在他們身後，李典也帶領一千多西涼騎兵追殺過來，想要將曹純接應回去。雙方你追我截，殺得是難分難解。
高順率領陷陣營很快就趕了過來，在他的配合下，胡車兒和俄荷燒戈立刻扭轉了兵力不足的劣勢，將李典和曹純二人殺得落荒而逃。
曹軍占據優勢的騎兵和三千虎衛軍先後被擊潰，立刻引起連鎖反應，讓正在前面同劉燁他們激戰的曹仁所部也受到了牽連，導致一場全面的大潰敗。
高順率部追殺了數裏，才停止了追擊，回頭去打掃戰場。
曹仁帶領殘兵逃回潼關，一清點人馬，頓時欲哭無淚。
此戰之前，他和段煨合起來將近有五千騎兵，如今只剩下一千多騎兵，虎衛軍也折損了大半。
如今潼關只剩下一萬多士卒，這其中還有半數是段煨手下的西涼軍，以及李樂和胡才二人率領的白波軍。
曹仁和眾將商議之後，立刻派信使回許都向曹操求援。
…
曹仁那邊的兵力損失慘重，高順這邊也是受創不輕，戰後他派人統計了一下，戰死的步卒有二千多人，騎兵只剩下不足千騎，而且還大部分都是傷痕累累。尤其是韓暹受創最重，戰事一結束，他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暈死過去。
雖然士卒死傷過半，可他們也俘虜了數千士卒，這些士卒大都是鐘繇從河東郡帶來的郡兵。他們雖然戰鬥力不強，卻也是經過實戰的青壯士卒，比那些白波軍的戰鬥力也不差多少。
高順和劉燁商議過後，決定撤兵返回弘農縣城，將俘虜整編後再和曹軍交戰。
…
梁縣，
這天早晨，楊奉剛用過早餐，他的弟弟楊致跑來向其稟報，天子派使者前來宣詔。
楊奉一臉疑惑地道：天子如今已落入曹操之手，又怎會派使者來向我宣詔，莫非這是曹操耍的什麽陰謀詭計？”
楊致勸道：“畢竟是天子派來的使者，兄長總該見上一面，以免落人口實。”
“好吧，你將人領進來，我到要看看曹操又想玩什麽花招。”
楊奉讓弟弟將使者領去自己的書房，然後換了一套幹凈的衣服，這才來到書房與使者見面。
楊奉走進書房時，看到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幾後悠閑地喝著茶。
那人看到楊奉進來，連忙放下手裏的茶盅，起身拱手道：“在下董昭見過楊將軍。”
楊奉抱拳回了一禮，然後沖董昭問道：“不知董先生在朝中擔任何職？”
“蒙天子厚愛，在下現任侍中大夫一職。”
“原來是侍中大人，快請坐下說話。”
楊奉先請董昭落坐，然後自己也在案幾後坐下。
董昭等楊奉坐定之後，方才開口道：“楊將軍，天子自從定都許縣後，每每念及將軍的救駕之功，都對你稱讚有加。曹司空見天子看重將軍，便有意向天子舉薦將軍擔任司隸校尉一職，卻又擔心將軍生疑，特派下官前來詢問將軍的意見。”
“果然是曹操的陰謀詭計，想將老子騙去許都，再趁機奪走老子的兵權。”
心裏暗自腹誹曹操把自己當成傻瓜，楊奉沖董昭笑道：“侍中大人，麻煩您回去轉告曹司空，末將早已習慣征戰沙場，只能辜負司空大人的一番好意了。”
“將軍有志為天子守牧一方，其志可嘉，在下一定將你的話帶給司空大人。”
頓了頓，董昭又道：“司空大人還曾向下官提及，如果將軍不願入朝為官，他有意舉薦你擔任雍州刺史，不知將軍意下如何？”
楊奉聞言就是一楞，他遲疑地道：“侍中大人，關中如今是趙凡將軍的部下鎮守著，末將如何能擔任雍州刺史？”
董昭笑道：“楊將軍有所不知，天子下詔任命趙將軍為揚州牧，可趙將軍拒不接受天子的詔命，還將天子派去的使者毆打了一頓。此人的反心已是昭然若揭。曹司空奉天子的詔命出兵討伐關中，如今潼關已經被曹仁將軍領兵攻克了。”
楊奉騰地站了起來，他瞪大眼睛瞅著董昭問道：“此話當真？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就在上個月底，河東太守鐘繇說服北地太守段煨歸順了朝庭，正是段將軍暗中相助，曹仁將軍才能輕松地領兵攻破了關中。將軍你的昔日好友李樂和胡才二位將軍也同時歸順了朝庭。”
董昭喝了一口茶後，接著又道：“曹司空即將領兵攻取涵谷關，他不想與將軍你為敵。特派在下前來勸說將軍協助司空大人奪取涵谷關。如果將軍不願意插手此事，那就請你保持中立，以免被誤傷。”
楊奉被董昭說的這些消息給震驚到了，他心裏明白，自己能平安地駐紮在梁縣，依靠的就是趙凡布置在關中的那些兵馬。一旦趙凡丟失了關中，他也就成了無根的浮萍，離完蛋也就不遠了。
楊奉在屋裏來回地踱著步，腦中飛快地尋思著對策。
還沒等他想出對策，卻聽見董昭繼續開口道：“揚將軍，在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楊奉停下腳步，瞅著董昭道：“侍中大人有話盡可直言。”
“將軍久經沙場，想必也對關中的局勢清楚明白。趙凡將兵馬分置江東和關中兩地，實乃兵家大忌。關中離江東千裏之遙，首尾不可兼顧，關中丟失乃是早晚的事情。只要將軍肯歸順朝庭，協助司空大人奪取關中。則雍州刺史之位必屬於將軍。”
揚奉質疑道：“我若出兵幫助曹司空，又怎知他會不會失信？”
“將軍難道沒有聽說過車騎將軍之事嗎，董承將軍護駕有功，曹司空向天子舉薦他為車騎將軍。董承可以擔任車騎將軍，將軍同樣是護駕功臣，做個雍州刺史又有何難。”
聽到這話，楊奉不免有點心動，可他一想到趙凡的厲害，又覺得心虛起來。當日徐晃就是選擇了曹操，被趙凡在兩軍陣前親手殺死，自己若是背叛他，能躲過他的追殺嗎？
楊奉正在想著心思，忽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他回頭朝門外望去，就見他的弟弟楊致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
楊奉面色不悅地問道：“阿弟，可是發生了什麽事嗎？”
楊致先瞅了董昭一眼，然後壓低聲音沖楊奉道：“兄長，小弟有要事稟報。”
楊奉聞言快步走出門外，然後沖跟上來的楊致詢問：“究竟是何事？”
“兄長，是趙凡將軍來了，他如今就在城外。”
楊奉聞言大吃一驚，董昭剛說潼關被曹仁占領，趙凡就趕到了梁縣，難道他能掐會算不成。
“兄長，現在怎麽辦？您是見還是不見？”
“阿弟，你先去城頭守著，為兄稍後便到。”
“諾。”
等楊致走後，楊奉走回書房，沖董昭笑道：“侍中大人，你先在我府中休息一晚，此事容我考慮一下，明日一早便給你答覆。”
楊奉說完，便準備讓家仆進來領董昭下去休息，卻聽見董昭在他身後問道：“楊將軍，可是趙凡來了？”
楊奉聞言就是一楞，他飛快地轉過身來，一臉驚訝地瞅著坐在案幾後的董昭。
董昭端起茶盅，先喝了一口茶，然後不慌不忙地道：“楊將軍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只要將軍你將趙凡誘入城中殺掉，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勞。”
楊奉楞楞地道：“你讓我殺掉趙凡？”
“不錯。趙凡此來，必定是想找將軍你借兵。他對你既無防備，豈不是將軍你下手的好機會。只要趙凡一死，他的部曲就會不戰自潰，這奪取關中的首功不就歸了將軍。”
楊奉聽了董昭的話，心中砰砰亂跳，他的頭腦裏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吵架。
一人說：“歇著吧，那個趙凡狡詐似狐，你絕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另一個說：“趙凡也是個凡人，趁此機會幹掉他，你就是雍州刺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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